谢时微的脚腕很细,一拃便能握住,跟腱也很长,只是受伤的地方微微鼓起,在白皮肤上看来触目惊心。

“这几天,只要我在这儿,我都会照顾你,我不在就让王管家来。” 贺钦将药膏贴在肿胀处,剩下肩膀和胯骨,他觉得不方便,征求谢时微的意思。

“我自己来吧,左手能够到,其实受伤的三个地方我都可以自己贴,以后就不麻烦你了,别让王叔看见就是了。”

贺钦见谢时微坚持,答应下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搁在床头柜,去书房工作。

贺钦加班到十一点,打开网页看了几篇新闻。

谢氏集团科技港分公司开业的报道已经铺开了,谢时微一反常态的表现,无论是致辞环节的精彩发言,还是出意外的时候英勇救人,都和原来的形象极度不符,在本地论坛嫌弃轩然大波。

除了文字,多数新闻都配有谢时微红毯,致辞和及记者会的图片和视频,此外还有他与谢时微的合照,以及他最后抱着谢时微的照片。

贺钦点开照片大图,一张一张往下看,一直看到谢时微挂件一样在他身上,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那张。

看了好几秒,他熄灭电脑屏幕。

此时,一条微信新消息跳出,是王谷谷找他喝酒。

贺钦:【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王谷谷:【知道啊!但是你不是睡得晚吗?快来给我讲讲今天你们那个开业庆典上的事情,我快好奇死了。】

贺钦:【白桉在吗?】

王谷谷:【不是你让他在家闭门思过吗?没你的允许,他哪里敢来?】

贺钦换了一身日常装,开车去王谷谷发的地址,是一家离海湾景区不远的海滩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