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深呼吸:“嗯,你说吧。”
张英俊干了半瓶白酒给自己壮胆:“时微,这事儿吧,说起来和你没关系,是我看他一直不鸟你,让你难堪,自作主张私自小小报复了他。”
“你干什么了?”谢时微声音发颤。
“大学五十周年校庆那次,你去国外旅游了,贺钦是学生代表发言人,我让人在他发言的时候把背景视频换成了你的电子写真。”
“什么?!!”
“贺钦大四时参加学术会议,我找人黑了他的电脑,把汇报ppt的内容换成了'我爱谢时微'。他自己演练的时候发现了,来找我,我让他对着镜头说三遍‘我爱谢时微’才能给他恢复,结果这人死都不说,最后居然脱稿汇报了!”
谢时微绝望道:“你”
张英俊懊恼:“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会不会恨我呀?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我好像得和他搞好关系,才不会让你为难。”
谢时微有气无力:“他不止会恨你,还会连着我一起恨,你这简直是大错特错,错得离谱,普天之下找不出第二这么干的人!”
“时微,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我,”张英俊丧着脸,“你以前最支持我了,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而且普天之下怎么就找不到了?”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啊,你总是趁贺钦上课的时候霸道地坐到他旁边,怎么都撵不走,他换一次座位你跟一次,大家怕你,都不敢去旁边,每次你俩前后左右都能空出三排!”
“你还经常把贺钦山地车的车胎扎破,让他坐你的跑车,贺钦不上车,你就在车里大声放‘谢时微喜欢贺钦’的录音,一路开车跟着他道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