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问:“贺总意下如何?”
贺钦放下手机,笑道:“菜要凉了,陈老板先品尝吧,不要浪费了这一桌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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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端来了第二波新鲜的刺身。
张英俊把海胆拿给谢时微,开始回忆:“咱们针对的人,一般都和贺钦有过接触。”
“比如高玫,她是贺钦高中的班长,对贺钦有意思,你让我找了些混混把她在女厕所困了一整夜,强迫她保证以后不会用班长的名义和贺钦私下里相处。高家为这事儿上你家讨说法,不过被你后妈拿两幅宋朝的真迹给打发了。”
“还有赵妍,她是贺钦大学同班同学,找贺钦借了一次u盘,贺钦对她笑了一下,被你看见了,你就让我找人把她在楼顶天台关了一整晚,大冬天的她晚饭都没吃上,又冷又饿啊。但赵家那段时间经济差,根本不敢惹你,赵妍她爸特配合,直接保证赵妍绝对不会跟你抢贺钦,让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女儿。不过小微微,我觉得她好像是有点无辜,因为她是女同。”
“哦对了,孙辰,一个文学系的文艺小白脸,没事儿就给贺钦念他自己写的酸诗,恶心死了,你让我找人在文学系的读书会上把他给贺钦的情书投屏在了大屏幕上,大肆羞辱了他的文采,当场就把他气哭了,那场面特精彩,全会议室的人都在哈哈大笑呢。”
“还有哎,时微,你得罪过的人还有挺多的呢,不过有些来自不起眼的家庭,我觉得你没必要给他们道歉,小小蚂蚁罢了,踩死也没事儿。”
谢时微的心凉透了。比在冰柜冻了十年的鱼还凉。
原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他心寒极了:“不行,你给我列个名单,简单备注一下我让你找人对他们做过什么,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行,”张英俊吞吞吐吐,“时微,那个啥,关于贺钦我一直有几件事没跟你说,你也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