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重新打开灯,眯起眼睛审视谢时微,伸手比了一个数字二,惜字如金:“这是几?”

谢时微犹豫着说:“二?”

“二加二等于几?”

“四…”

“四乘二?”

“八…”

“八减四?”

“…”

谢时微答着答着,琢磨明白了,他现在太明事理,过于一反常态,贺钦在测试他是不是真把脑子摔傻了。

用这么智障的题目测试,原身本就傻到这个地步么…

谢时微刚想开口,把准备好的那番“幡然醒悟,接受一切,愿意离婚”的说辞搬出来,贺钦便顶着那张冰山脸头也不回地打开通往隔壁影厅的小门进去了,锁门前留下一句:“明早管家来之前,我会再回来。”

好吧,只能下次再说了。

房间成了谢时微一个人的天地。淡淡的花香味道,柔软舒适滚几圈都不会掉地上的大床,窗外隐隐约约的涛声。

像一场为他准备的梦。

谢时微心累身累,瞬间就在柔软棉被的包裹下进入了梦乡。只可惜做的梦不算美好。

梦境里,谢时微回到了很多年以前,那幢阴暗逼仄,充满潮湿气息的筒子楼。

砰砰砰的砸门声撕裂清晨的宁静。

“谢时微,赶紧还钱!!你老子欠的钱你不还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