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也很尴尬,但尴尬中还有一丝丝小心跳和小害羞。他偷瞄贺钦,这人眉心微微拧着,腰腹绷起,很戒备的状态,他们俩虽说没有完全紧靠,但他手指隔着一层绸质睡衣贴在贺钦劲瘦有力的腰上,已经发烫,脸庞也不受控制地有些热意。

天知道这是谢时微两辈子以来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还是这种贺钦这种外表条件拉满的顶级男人,有点害羞也是理所应当。

王管家交代完,再次检查房间卫生,发现桌子脏了,拿除尘布擦了五个来回,又看见窗台的绿植有点蔫,拎起喷水壶喷了六下,迟迟没有离开。逐渐,谢时微悬空架起的的手臂逐渐酸痛,微微颤抖起来。

贺钦感觉到谢时微的胳膊在颤颤巍巍地抖,被王管家烦得不行,眼一闭,开口:“王管家,时微困了,我要关灯了,你先出去吧。”

谢时微心头一痒。

贺钦用低沉有磁性的声线喊他时微,显得很亲昵,虽然虚情假意,却实在蛊惑人心。

王管家哎呦了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操心惯了,打扰二位休息了,我现在就走!” 他关了落地灯,笑起来三角眼眯成窄缝,“明早到点我来送药,到时候见啊少爷。”

房间漆黑一片,谢时微装作迷糊地哼唧了两声,心说好走不送拜拜了您嘞。

房门开启又关闭,王管家的身影总算消失。

谢时微迅速抽回手,反方向滚回床边的安全区域,揉了揉酸痛僵硬的手臂:“王叔走了,我们不用再躺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