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讥道:“谢时微,你这么大个人,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只会拿父母当你耍心机的借口,不觉得丢人现眼么?别用这招恶心我了。”
谢时微愣了。
纵使原身确实是没底线没尊严的烂人一个,但烂人努力改过自新,真诚提出想法,想得到的是贺钦的宽容以待,绝不是一句讥诮满满的“别恶心我”。
贺钦未免太歧视原身了吧?呵,你个阳痿男嘚瑟个什么劲。
谢时微硬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贺钦,你误会了,就算睡在一个房间,我也不会和你睡一张床。陈阿姨就在这儿住一晚上,咱们凑活一晚就行,明天我就搬去隔壁。”
贺钦对此充耳不闻,大步走进了浴室,留给谢时微一个宽阔冷漠的背影。
花洒水声哗啦哗啦传来,谢时微气得在原地打了五套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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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大门打开,黄净植拖着行李箱进来。
黄净植是是谢家世交黄家的长子,打小厌恶商政之道,在一众立志继承父辈商业帝国的小辈中显得清新脱俗。他本科就出国念临床医学,直博毕业,回来久开了一家私立医院,也因着私交和私心成为了谢家的家庭医生。
陈宁看着风尘仆仆的大男孩,略带歉意道:“净植,辛苦你刚回国就跑过来,时差都没倒过来吧?”
黄净植摆手一笑:“没事,阿姨,时微的事就是我的事,谈不上辛苦,不过你们怎么搬到这里来了?这离公司也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