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叹了口气:“时微说婚房想要风景好看些,依山傍水,人别太多,也就这里合他心意。”
“婚房?”黄净植惊讶极了,“时微结婚了?”
陈宁的表情有些不忍:“是啊,他一门心思要结婚,生病了也拦不住,阿姨不想打搅你进修,就没给你发请柬,你别怪阿姨。”
黄净植静默半晌,苦笑着:“阿姨您这是哪里话,我知道您是体谅我,怕我伤心才没让我来。”
陈宁安慰道:“净植,好的世家子弟多的是,阿姨给你做媒,保你找到意中人。时微他心里没有你,说到底也不是你的良配,你别太放在心上。”
黄净植沉默了许久,无奈摇头,问起正事:“阿姨,时微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他前几天摔进泳池冻着了,发了几天高烧,退烧之后在婚礼上又胡言乱语的,说是突然记忆一片空白,是不是,发烧伤到脑子了?” 陈宁眼神飘忽了一下。
谢时微要是真的把脑子烧坏了,她以后的日子可就有盼头了,谢天安总不能把公司给这傻儿子继承,她这么多年功劳苦劳,总该有点回报。
黄净植不知陈宁心中小九九,皱起眉:“怎么摔的?”
陈宁把视频给他看。
黄净植表情凝重:“这是谁做的?”
“白桉。”
白桉和贺钦关系匪浅,圈中与谢家关系稍近的都知晓。
黄净植不满至极:“时微身体这么弱,贺钦怎么能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陈宁连忙道:“好了好了,你不要为这个生气,先去给时微看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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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微正生着闷气,王管家在门外敲门喊他:“少爷,黄医生来了,咱们去医务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