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司仪使出毕生所学打圆场,讨好谢时微安抚贺钦,总算地把一场支离破碎,随时可能变成互殴的婚礼给办完了。
典礼结束,司仪的西服套装被冷汗湿透,瘫坐在后台沙发上给自己扇风。
酒店员工八卦兮兮地凑过来:“哎,老王,你说他们俩这婚能撑得了一年吗?”
“一年?”司仪冷哼,“一个月都难,刚刚就差掐死对方了。”
“要掐也是贺钦掐死谢家那位吧,谁不知道谢家的奇葩倒追贺钦十几年了,好不容易结婚了,怎么舍得掐死自己男神?”
司仪啧了一声:“我听说谢时微前几天意外摔进泳池里,大病一场,可能脑子坏掉了,刚刚居然反过来把贺钦骂得一愣一愣的,你瞅我这一身冷汗,全是被他吓出来的!”
“谢时微好端端怎么会摔进泳池?会不会是贺钦推的?他肯定特别看不上谢时微。”
“不可能,贺家还需要谢家的支持度过难关呢,要推也得等危机解除再推啊。”
“哎,你们说谢时微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非得在贺钦这棵树上吊死?明明也挺多人追他的。”
“贺家近些年也做大了,还是新兴领域,也许人家是看上贺钦的潜力了吧,你太天真了,这种圈子,谈什么都别谈真感情。”
这些人叽叽喳喳聊得起劲,溜出来找厕所的谢时微在门口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直发毛。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他,谢时微,是豪门里不学无术的小儿子,花了十年高调倒追完全看不上他的贺钦,刚刚那场并非你情我愿的婚礼建立在家族交易上,是他多年执念的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