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居然就是那个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他”的男人。

一张帅脸凉薄得要命,看他的眼神像看病毒。

什么破死亡福利,老天爷有病吧,都死了还这么玩他?

怒火中烧,谢时微理智不了一点,对着贺钦一通输出:“大哥你没事儿吧?你知道现在是几几年吗?同性恋能结婚吗?长得帅了不起就想上天啊?这不已经是天堂了吗!还擦手,我手上有毒吗?有毒你早被毒死了!”

贺钦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简直冷如寒冰,旁边的司仪更是目瞪口呆。

虽然谢时微说话的时候没开麦克风,但座位最近的宾客们还是听见了。

几人掩唇而笑,知道点内情的则纷纷猜测谢时微是不是前些天把脑子摔坏了。

谢家的独苗要是真傻了,那可有一场好戏看喽。

宾客席第一排,谢时微的继母陈宁也听见了这番引人发笑的言论。

盘发的优雅女子满眼都是担心,对身旁的丈夫说:“天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由着时微的心意按期举行婚礼的。时微摔进泳池之后高烧了三天,虽然昨天退烧了,但是他身体弱,肯定没有恢复好,应当推迟典礼日期才是的。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谢天安无奈摇头:“不怪你,是他自己心里没数,就知道胡来。你放心,我已经联络黄医生了,他马上落地,到时候再给那小子好好检查一下。”

谢家夫妇身边坐着贺钦的父母,明显要老态一些。

贺钦的母亲大气不敢出,生怕两位亲家怪罪他们昨天在派对上没照顾好谢时微,好在谢天安接起一个电话,聊起了工厂的事请,陈宁的注意也被吸引过去,这才算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