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是不是你亲舅,”陆离莫名其妙,“他对你不好吗?即便你真有个亲舅舅,也很难做到像符越这样吧?”
左向阳小脸一皱,再度放声大哭起来。
谁惹哭的谁负责哄好,‘亲舅’付邀今把陆离推到身前,表示他已经无计可施。
陆离无奈地蹙眉凝视左向阳把自己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终于缓缓洞悉了他的心思:“……向阳,你是不是在害怕,担心你和阿越并非血亲,害怕日后我们会丢下你?”
亲妈尚且会弃他而去,何况两个同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血缘的羁绊着实奇妙。即便前二十年素未谋面,只要有那层血缘关系存在,左向阳就觉得与符越亲近。但一旦脱离了这层牵绊,纵使他们已经朝夕相处了一年半载,左向阳心中仍旧涌起了惶然无依的恐惧。
身为天生地养的重明神鸟,付邀今其实不太理解这种亲缘依赖。他自诞生灵智起就被拽入无限空间,孤身游走在生死边缘,没有任何亲情概念。
而陆离则不同,他有师父、有族人,要更容易理解左向阳的依赖情绪。所以他好笑地揉了揉左向阳的头发:“放心,你舅妈有的是钱,和你舅也没法生孩子,以后你就是天寰的继承人。”
“你还有个妹妹。”付邀今低声提醒。
“啊,”陆离忽然记起他还有个妹妹陆妍,“那左向阳就拿点集团股份做逍遥王爷,只分钱不干活,岂不是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