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坐一会就起身告辞,虽然她是左向阳的生母,但在这间屋子里,她无疑才是那个外人。
付邀今留她吃饭,她也摇手婉拒,说早就买好了车票,家中上初中的女儿这两天托付给爷爷奶奶看顾,今晚必须赶回去接她。
等她离去,左向阳这才踟蹰着从厨房端出两杯水,分别递给付邀今和陆离。
“我的答案,”付邀今啜了口茶润喉,“你还满意吗?”
左向阳刚吐出一个‘我’字,泪水便汹涌而下。他瘪着嘴,粗暴地用衣袖擦拭眼泪,眼睛和鼻子都擦红了,泪水仍旧止不住地往下滚落。
付邀今和陆离对视一眼:“向阳……?”
这一声呼唤令左向阳更加委屈,他顿时张开嘴嚎啕大哭:“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舅舅……为什么啊……”
陆离被他嚎得脑仁嗡嗡作响,“别哭了!”
被猛地呵斥,左向阳瞬间如同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鹌鹑,噤了声。可又生理性的抽噎又止不住,他一抽一抽地打着哭嗝,憋得小脸涨红。
付邀今看他实在可怜,微微蹲下身,“向阳,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永远是你舅舅。”
“但关键,关键你不是啊……”左向阳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