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阳一双黑瞳亮得惊人,里面是满满的信赖和依恋,“所以舅舅你是相信我了?”
“这倒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付邀今停顿了一会,“关键在于,既然你自称重生过,那你为什么还要按部就班地考大学,而不是直接去买彩票,然后一夜致富?”
左向阳:“……”
那当然是因为左向阳根本不记得任何一期彩票的中奖号码。
……
安抚完小的,付邀今又任劳任怨地去安抚老的。
回别墅的路上,他坐在副驾驶座椅中,望着陆承砚的侧脸开门见山地问:“你知道了什么我和向阳的事情?”
“嗯?”陆承砚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个笑,目光仍旧直视前方路况,“你和向阳能有什么事情?”
“砚哥,”付邀今压低了嗓音,显得语气有些严肃,但音色仍旧是淡然柔和的,“我承诺过,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你又何必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去诈一个孩子呢?”
陆承砚在红灯前踩下刹车,朝付邀今伸出右手。后者露出不明所以的目光,试探着将手伸过去,又被毫不犹豫地甩开。
“嗯。”陆承砚仍旧伸着手,语气中还多了一分颐指气使,和付邀今对视的眼神里也浮现一抹揶揄。
“……”
付邀今踟蹰了半秒,微微俯下身,如同一只乖巧的萨摩耶,讨好地将下颌搁在了陆承砚的掌心。
陆承砚满意地微微一笑,拇指指腹碾过他的下唇,倏地倾身与他嘴唇相贴,趁着等红灯期间同他接了个一触即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