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之前不是说不信吗,还问我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就告诉你了?”左向阳有些委屈,“……你信了?还是也以为我学习压力太大,精神错乱了?”
“……”
陆承砚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充满问号。
“舅舅怎么这个都告诉你,万一你们分手……”左向阳越想越糟糕,“那我岂不是完了,要被抓去研究,关实验室里抽血抽脑髓……”
符越顶替了他人的身份,和你有什么关系??抓去做研究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眼前这位也是假‘左向阳’,一年前顶替了真实的左向阳,和假‘符越’狼狈为奸?
陆承砚心底的疑问越来越多,还想继续问,但左向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他产生了警惕,还对符越也有了埋怨,不太高兴地找借口回了房间不出来。
思索间,陆承砚的手机响了,是陆妍的电话,说保姆阿姨买到了特别新鲜满黄的大闸蟹,问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饭。
“喊符越嫂子一起来吧。”陆妍热情地邀请。
“……符越他,”陆承砚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压低声音,“以后你少和左向阳一起玩。”
“怎么啦?”陆妍莫名其妙,“你和嫂子吵架了?你们大人真的很讨厌,一吵架就干涉孩子的友谊,你们吵就吵呗,关我和向阳什么事?”
陆承砚真是烦死了他这个主见特别强的妹妹,“我和符越没吵架,就是……”他不能讲实话,只能胡言乱语,“就是左向阳这小子神经兮兮的,讲话乱七八糟,没个条理,感觉脑子有问题,你别被他也带傻了。”
“哈哈哈……”陆妍笑了起来,“左向阳是真的挺好玩的,有时候突然冒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能把人笑死,哥你记不记得他开学那段时间每次都叫我陆小姐,之前他还莫名其妙说自己是重生者,哈哈哈,笑死我了……”
“重·生·者?”
“对啊,特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