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陆离好幼稚……
当然一千岁的陆离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简单用毛巾揉了揉头发,躺到了床上,不出所料下一秒又被人搂住腰腹,后背与他紧紧相贴。
“热。”付邀今忍不住推了陆承砚一下。
“空调24度你热什么?”陆承砚很不爽地收紧了手臂。
“你体温比常人高。”
“……那我调21度。”
“不用,你只要稍微松开嗯……”
话说到一半,付邀今倏然被咬住了后颈的皮肉,等到陆承砚松口的时候,付邀今反手去摸刺痛的地方,摸到了湿漉漉的触感,以及明显的齿痕凹印。
“……你是狗吗?”
陆承砚轻笑了一声,又捏着符越的下巴迫使他侧着脑袋和他接吻。
因为姿势的缘故,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付邀今的嘴角淌下,他不太舒服地推开陆承砚,反手去床头柜抽纸巾,却被陆承砚掐着腰又拖了回来,一只手叹进了他的睡酷里。
付邀今迅速按住了他的手腕,陆承砚下意识不把符越欲拒还迎的反抗当一回事,但是这次他的右手却动弹不得,像是被铁箍牢牢焊在了原地。
“我不想做。”付邀今淡淡地说。
陆承砚喜形于色地冷下脸:“那你刚刚不拒绝我?还主动吸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