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事啊,怎么,你还以为我被拐卖了?”
左向阳直言不讳:“我真以为你被陆承砚囚禁了。”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付邀今笑意更深,“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补习班,早点睡,舅舅还有点事,今晚就不回去了。”
“舅,你别骗我啊,你别看我只是一个未成年,其实我在社会上也有点人脉的——”
陆承砚听不下去了,烦躁地伸手替符越按下了挂断键。
付邀今并没有因为陆承砚过强的掌控欲而生气,也没有再回信息为左向阳解释突兀的通话中断,他只是安静地将手机息屏,放到茶几上,然后慢慢站起了身。
“你做什么去!”陆承砚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我去洗澡。”付邀今的态度很平和,不卑不亢,仿佛并不是被陆承砚强行带到这里,“然后睡觉。”
“……”
他的顺从反而令陆承砚感到十分不安,但他也没有阻止的理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符越走进主卧找了套干净的睡衣,然后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等到水声响起,陆承砚又坐在床上等了一会,这才皱着眉头脱掉衣服,打开浴室门走进了蒸腾的水雾中。
符越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到来,从背后被搂住腰的时候并没有被吓一跳,也没有挣扎,只是安安静静地继续闭眼冲洗头发上的泡沫,又在陆承砚侧过脑袋吻上来的时候,温驯地同他在淋浴下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不过符越拒绝了更进一步的接触。
陆承砚不满地反抗了两下,见符越坚持,也只好作罢,闷闷不乐地将下巴搁在符越肩头,妨碍他冲洗后背。
扛着一个大男人洗完澡,付邀今非但没觉得神清气爽,反而又累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