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心底暗骂这只臭鸟是不是喙痒了,咬得他一嘴的口水,面上却是微笑着反拥住陆承砚,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到他的耳际,语调缱绻暧昧:“那是哪个味道更好一点?”
陆承砚故意不回答他的问题,反手捏了捏符越的下巴,看他浓密的睫毛落下又掀起,笑意不自觉地从嘴角染到眼底,“烤全羊还有一会,你要不要骑马?”
“骑马?”
“对,很安全的,”陆承砚安慰道,“要是害怕的话,可以让驯马师牵着马带你在草场上溜一圈。”
“……”
上辈子,他是驭风踏尘的鞍上王者平遥郡主小塔姆,这辈子,他柔弱得上马都要用梯子,还有人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搀扶。
付邀今在撒丫子纵马狂奔爽一把,和装柔弱邀请陆承砚上马同乘之间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从驯马师手中取过缰绳。他身下的这匹马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毛,就犹如曾经图那赠予他的那匹白马照夜。
虽然照夜是公马,而身下的这匹貌似是母马,但这并不妨碍付邀今对它充满了好感,抬手抚过白马的鬃毛,又微微俯下身,小声夸赞:“你真漂亮。”
白马就似听懂了一般甩了甩耳朵,前蹄在地上刨动。
驯马师将符越想要独骑的要求告知了他们整个度假村真正的老板陆承砚,后者也有骑马的想法,正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佩戴护具,他点点头,示意他们也为符越佩戴好护具,结果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蹿出去一抹雪白,陆承砚诧异地转过头,就见符越竟然就这么一点防护也不做地骑着白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