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越!”陆承砚震惊地追了两步,直到发现符越压鞍俯身的骑马姿势娴熟自如,他这才皱着眉舒了一口气。
白马速度极快,如一道疾风踏碎了草场的泥土,白色鬃毛翻飞,马身腾跃的弧度好似满弓,而符越掌控缰绳的姿态从始至终都是游刃有余的,手臂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绷紧,勾勒出一丝野性的味道。
倏然,他抬起头,似乎是在高空中发现了什么。
白马也跟着慢下了脚步,喷了个响鼻。
陆承砚也骑上了马,相较于符越好似下一秒就要跟着成吉思汗去收复欧洲的纵马狂奔,他的骑术就是非常典型的马术俱乐部教导出来的模样,优雅矜贵。
他见符越停了下来,便加快速度想要与对方汇合。
但就在这个时候,陆承砚突然看到符越将一片叶子含在唇间,随即便朝着天空的方向吹响了一道悠扬清亮的哨音,一瞬间,几乎整个草场的人都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陆承砚正疑惑符越这是在做什么,一道清脆的啸鸣在高空中回应了他。
——那是一只在高空中盘旋的赤腹鹰,叫声绵长而具有穿透力。
符越再次吹响了哨音,而赤腹鹰也又一次地回应了他,甚至开始急速向下俯冲。
陆承砚瞳孔微微放大,心脏也随之快速怦动,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符越迅速用缰绳缠住整只右手,接着向上举起,约莫三十公分长的小型猎食者竟然就这样稳稳当当地落在他的手背上,一双炯炯有神的鹰瞳不停地观察着四周。
符越勒住缰绳转身看向陆承砚,迎着猎猎疾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颜,他眼底跃动着光,似是炫宝那样向他示意自己手上托的这只野生赤腹鹰。
“你怎么做到的?”陆承砚驱马来到符越身边,“它为什么会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