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付邀今正在客厅里挑衣服,陆承砚常去的那几家大牌服装店将他们的季节新品送上了门,正在排队一一给付邀今介绍,任他挑选。
付邀今挑了几件品牌logo不明显的纯色系留下,然后就见陆承砚走出房间,上来就为他挑了好几件花花绿绿的,非说适合他,看得付邀今眼睛疼。
幸好陆离和他体型相仿,付邀今虽然收下了这些极具锦鸡个人标签的花里胡哨衣服,但全部挂到了衣柜深处,只等陆承砚下次到访的时候留给他换洗独享。
……
时间很快来到周六。
前两天专辑的第四首新曲到手,付邀今被魔音绕耳48小时,此刻终于挣脱束缚,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但等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他却没忍住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句,转过头,就看到陆承砚玩味地注视着他。
“你们的新歌我听了,”陆承砚说,“唱得挺好听的。”
播放量低到还没凤凰谷的排队人数多,真亏霸总能夸得出口。
付邀今已经能够预料到陆离恢复记忆之后将这张专辑拷贝,带回世界管理局反复观看的噩梦场景了。他只希望重生者执念消散之后陆离再恢复记忆,让他的黑历史和这个小世界一起解体,化为尘埃。
陆承砚想到什么:“你最近是不是没什么通告?”
付邀今听出了陆承砚的言外之意,连忙由衷地摇头:“不用了砚哥。”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不用了?”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付邀今说完又觉得这句话也不合适,要是陆离以为他的‘现在这样’指的是‘唱歌跳舞’,然后给他资源倾斜,“不,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唱歌,我进这个圈子就是因为家里穷,想着可能来钱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