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双标吧。
思索间,陆承砚在聊天栏打下生日快乐四个字,正打算说那天有事,腰间搂着他的手倏然一紧,他低下头,正撞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瞳。
“……”陆承砚心尖微微一动,不等他说些什么,就听符越轻声唤他:“砚哥。”
“嗯。”他不动声色地应了,“还没睡着?”
“砚哥,”符越声音依旧很低,“除了我以外,这段时间,你还养了别人吗?”
陆承砚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觉得呢?”
付邀今自是知道答案,但他仍是做出一副缺失安全感的模样,将脑袋贴在陆承砚小腹上,“砚哥,我这个人嫉妒心很强,可不可以在有我的时候,不要有别人啊?”
“你还跟我提上条件了?”陆承砚说的话是质问,内心却觉得这样的符越挺有意思。
“可不可以啊?”符越执拗地再问。
“只你一个。”陆承砚如他所愿做出了承诺,符越也笑着凑上前,和他交换一个吻。
“别骗我,”付邀今认真地说,“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其他你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做什么都可以让陆承砚忍不住心猿意马,脑海中涌出一些邪恶的玩法,可惜他今晚已经尽兴,也不想弄得太过,于是只是摸了摸符越,接着快速打字给乐宣回复说生日快乐,周末有事无法赴约,然后转账了一万块钱红包。
做完这些他便合上笔记本,和符越相拥而眠。
第二天打开手机,聊天界面乐宣果然表达遗憾,然后将钱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