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都快忘了这号名字,并且收到信息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符越是否看到了。
陆承砚可还记着上次他拿符越和乐宣作比较,符越大发雷霆摔门而去。
符越拥着他的腰腹,脑袋微侧,睫毛垂下似乎是睡得正香,柔软的发丝搭在他的腰上,有点痒,是前些日子染的冷蓝色,发根处透着一点点新长出的黑。
犹豫了一下,陆承砚点开乐宣的信息,上次聊天停留在三周前,乐宣给他转发新曲v封面,他放大看了一会上面符越戴着黑色耳钉的侧脸,给乐宣发去:恭喜,歌很好听。
‘承砚哥,我这周六生日,请了几个好友小范围聚一聚,人不多,你能来吗?’
陆承砚一愣,低头看了眼笔记本日期,这才察觉到原来三天后就是乐宣的生日。
自从和乐宣重逢之后,他没有错过任何一年乐宣的生日,每次都会提前数周为他准备礼物。寻常的珠宝、钱或者名牌衣服、包乐宣都坚决不会收,陆承砚也是试探了几次才发现只有和事业音乐相关的东西乐宣会收下,所以都会以帮忙长租录音棚,为他买吉他之类的理由送他礼物。
但今年,他居然完全忘记了乐宣的生日,还将那天计划给了符越,整个周末都准备带他去度假。
要毁约吗?
几乎是念头刚起的瞬间陆承砚就将它否决了。
相较于乐宣的生日宴,他内心无条件偏向和符越出游。
至于生日礼物……陆承砚觉得有些麻烦,他都不知道往年他哪来的耐心,在那里乐此不疲地将赤裸的钱财礼物包装成音乐梦想,就为了乐宣能够更心安理得地收下。
他莫名其妙觉得会开开心心收下他送的手表,还在第一时间戴上拍照给他的符越更可爱一点,虽然他自己说不清楚到底可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