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姣没回答。
男人的嗓音凉薄极了,嗓音压低:“宝宝,他也像我一样让你哭的好听吗?也能让你爽吗?”
傅柏黎喉结翻涌,目光不再避讳,望着虞姣的眼神也透着许多黑色暗涌。
“姣姣,我应该告诉你,他们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那些只有我能给你。”
“玩玩可以,不要当真。”
也许是那晚过后,他就没再想着隐藏什么,他欲望卑劣热忱,只希望完完全全占有她一人。
虞姣嗫嚅唇,她看着沈淙已经去不远处劝架,终究还是道:
“你们疯了吗。”
身体却被直接拦腰抱起,那张儒雅的俊脸浮现几分无奈和对小辈不懂事的指责。
“对。”
傅柏黎敛眸,眼底浮现了几分笑。
“你应该知道,当你朝我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又不断扯谎骗我们的样子,我就已经疯的无可救药。”
“小宝,像你这样乖巧的女孩,万一被别的男人教坏可怎么办,你身边最终——”
“只能留下一个长情的男人。”
低沉的声线浮在透着血腥味的空气中,格外令人遐想阴沉。
不远处。
傅池烨和孟迟宴也都看了过来,一瞬不瞬,目光灼灼。
“姣姣,你究竟爱谁——”
原来是虞姣的手机在沈淙手中陡然响起。
熟悉的声线伴随着散漫不羁的慵懒,是祁凌遇无疑。
“姣姣?你今晚收官没有喝多吧,我看到你和孟迟宴上了热搜,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