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又是哪门子老公,聂臣生一个,你一个?不都是逢场作戏逗你们玩玩,你真以为自己就真是了。”
他没有忘记虞姣中指上还戴着他送的订婚戒指,最后她究竟会和谁结婚,早就有数。
这些只不过是没过门前外面养的一堆杂狗。
更何况主动录音发送刺激的聂臣生,傅池烨是真的想撕碎对方的嘴。
也想把虞姣关起来,任由他给对方当狗。
反正就连他的小叔,虞姣对他也没有真感情。
“孟迟宴,你承认吧,你也巴不得做她裙下的狗,你的嫉妒心都无法接受别人在她身边。”
“施舍了你几次,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孟迟宴原本很妒忌,可忽然升起几分对傅池烨的怜悯,擦了擦嘴角的血。
“傅池烨,不要总是高高在上的当小丑,我信任姣姣对我的感情。”
他或许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和虞姣相拥亲吻了多少次,姣姣也都很主动,这不是执念颇深的傅池烨能理解的。
同样的,被虞姣骗了的傅池烨也不理解孟迟宴的疯魔癔症。
“信任?”
“”
“不要打了!”
瑟瑟发抖的虞姣想劝架,却没想到冰冷的空气中,二人越来越汹,血腥气浓郁的她压根无法阻挡。
更何况,沈淙还按住了她的肩。
“冲什么,我去。”
身上忽然披下来一件外套,盖在她的肩膀上。
虞姣抬眸,发现是走过来的傅柏黎给她披的。
“你们做了吗,做了几次?”
眼睛毒辣的傅柏黎一下便知道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