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虞姣的后颈,仔细摩挲,让虞姣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滚热的呼吸一点点,密密匝匝落了下来,与她的交织在一起。
她怎么推都推不开,被迫仰着头,娇气的面庞满是无措和紧张,还有坠入吻的迷离。
他松开少女的唇,转而去舔舐她的颈窝。
要是可以,孟迟宴还想在虞姣身上留下淤青,各种暧昧的痕迹,青红紫痕,他都想亲手沾染。
孟迟宴对上她的视线。
湿漉漉的,半敛着,唇角发红,好似被他沾染诱导了邪恶欲望,被他带进深渊。
乖巧的不像话。
不知道孟迟宴打算发什么疯,虞姣却没有忘记衣柜里的祁凌遇。
她手腕挣扎,双眸瞬间湿漉漉,打算撒娇求饶:
“迟宴哥哥,下午还要坐车回岛,我们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可她话依旧没说完,男人的大掌就捂住了她的唇,双眸注视她的眼睛。
“姣姣,其实我刚进来就想问,为什么你身后的柜子门”
他敛下眸,神色微冷,透着被侵占了领地的不悦,却并未表现。
“——有一双眼睛?”
虞姣眼皮一跳,眼巴巴也跟着看了过去。
衣柜透出一个缝隙。
祁凌遇眉骨微眯,眼底满是戾气和病态粘稠的笑意,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方才虞姣被强吻的过程。
因为没有虞姣允许,他并没有出来。
只是自虐一般享受少女逐渐沉醉的眼神,胸口起伏不定。
而腹部,早就了。
虞姣双眼一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