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禁欲立体的脸庞满是深沉,作势勾住了虞姣的手,垂敛长睫,凝她的神色认真。
“听姣姣的话,做一下。”
虞姣心跳漏了半拍。
是被吓得的。
她好心关心他,结果他要她??
节奏也太快了吧。
孟迟宴的嗓音低缓,勾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清冽薄荷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扫过虞姣的头发丝。
偏偏虞姣还选择继续谈判,顶着那张漂亮又诱人勾魂的小脸,冲他温柔一笑,“迟宴哥哥,你是不是病了?”
“我是让你去休息,不是要我——”
“唔”
孟迟宴垂敛神色,如墨眉宇萦绕着隐忍与斯文霸道,神色坦荡,在虞姣倾听的神色中。
再次吻了上去。
纤细柔软的手腕被握住,却也像是生怕按疼了对方,逼近时只是小心翼翼环住少女的身躯,眼中翻涌着欲色得到纾解的清芒。
“是病了,姣姣是解药。”
他的侵略性在一瞬间变得很强,吞掉了少女的唇。
唇齿交缠间,比起祁凌遇的温柔舌吻,他的吻更霸道,与他的人一点都不像。
霸道的吞噬了她的呼吸与一切,变本加厉抚上她的脖颈,好似要掐住。
她挣扎,却被按在衣柜上不能乱动,听着耳畔喘人性感的呼吸声,虞姣也有一丝生理性沉醉。
见她沉浸,孟迟宴的呼吸也更急促炽热。
心脏都快速跳动,粘稠的欲望只差一下,就能呼啸而出。
在这逼仄安静的换衣间内。
虞姣连续被两个男人强吻。
孟迟宴的力气比祁凌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