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着。
旁边的女儿开始边哭边说,中间还夹杂着后悔不该因为腿部骨裂去医院住院的话语。
说完,女儿不时地抽泣着,老人们不说话了。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一个老人说:“我不相信没办法治了,医生的诊断会不会有问题?”
另一个也接着说;“对,我也不相信,老大是我们中身体最好的那个,生活习惯也好,不抽烟不喝酒的,医生是不是搞错了啊?”
“就是,完全没可能的嘛,以前在部队时,每次训练,他都是最强的那个,还总说我太弱,每次做任务闯关时我们都靠着他才能过关。”那个胖一点的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大家又开始沉默,陷入了年轻时那段美好的回忆中。
陈落本来也想躲出去,在那里看着实在是一种煎熬。但是朱阿姨来了,带着给女儿炖的鸡汤,陈落已经送给护士拿进去了,朱阿姨要等到下午3点进去看女儿,她坐在陈落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一直在跟陈落聊天,陈落也没法走。
她们俩坐在离那边比较远的角落里,旁边还有3床的母女俩。
朱阿姨小声说:“小陈,你说15床这么多家属来了,下午3点都要进去看,但是15床躺在那里是毫无知觉毫无意识,昏迷着呢,那跑医院来见这最后一面有啥意义?病人啥也不知道啊,跟追悼会见那最后一面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