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也惊讶了,哪来的聘礼,当时在无方城不够给过了吗?

沈淮夜面不改色地拿出乾坤袋,接着,整个大厅都被塞满了。季东阳和林芳兰震惊得嘴巴长大,看着从大厅摆到院子里的箱子,眼花缭乱,数都数不过来。

“这是礼单。”沈淮夜将红色礼单送到季东阳手中。

季东阳颤巍巍地打开一看,深吸一口气:“一百……一百八十箱,全是奇珍异宝,儿婿,你这下血本了?”

沈淮夜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彬彬有礼道:“这些年有些积累,不知岳父岳母可满意?”

“满意……满意……”季东阳做梦似的,被林芳兰一拽袖子清醒了,连忙将礼单一推,“我是说,太贵重了!你这些玄门奇珍异宝,价值不可估量,太多了。”

林芳兰也道:“就是啊,我们季家虽然颇有家业,但还是比不了,恐怕回不了同样丰厚的礼。”

沈淮夜轻笑:“季家的礼,我早已经收过了。”

季闻意小声提醒:“寒玉床。”

“害,那就是一张床,偶然得之。”季东阳摆摆手。

沈淮夜滴水不漏:“岳父岳母要是不收,就是不同意我和闻意的婚事了。”

季东阳和林芳兰齐刷刷地看向季闻意,季闻意脸色涨得通红:“那……那还是收下吧。”

“成,我们便先收着,以后还得给你们小两口。”林芳兰做了主。

季东阳和林芳兰找人将箱子抬去库房收好,季闻意悄悄走到沈淮夜旁边,低声问:“怎么这么多啊,加上无方城那些,快把宗门搬空了吧?”

沈淮夜握住他的手,唇角轻轻扬起:“不多,这些都是我的私藏,时间紧,就置办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