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松了一口气,要是从清衡宗出的,掌门心里肯定要滴血了。
到了晚上,林芳兰已经让厨房备下丰盛晚餐,季闻意闻见味道就食指大动了,随口问道:“有梅子味的排骨吗?”
林芳兰笑道:“那怎么能少的了,你从小最爱吃的就是这道菜了。”
季闻意看着林芳兰熟悉的笑脸,有些怔住,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沈淮夜,就瞥见他眼中复杂的神色。
“我……”
沈淮夜轻轻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季闻意咽下话音,眸子里闪过些茫然无措,他怎么会想起来了,脑海里时而闪过些幼时候的片段和习惯,全都是进清衡宗以前的。但关于他和沈淮夜相处的点滴,却一个都想不起来。
沈淮夜拉着他入座,林芳兰对二人嘘寒问暖时,“嘭”的一声,季东阳将酒壶拍到座子上:“儿婿啊,陪我喝几杯?”
季闻意一看那坛上好的梨花白,头皮发麻,他记得季东阳酒量特别好,千杯不醉,万一把沈淮夜灌倒了怎么办?
季闻意一怔,又想起来了,好像特定情景会触发他的记忆。
“爹,您少喝点,喝酒伤身。”季闻意只好劝道。
季东阳酸里酸气的:“这还没成婚呢,就替你道侣担心上了?迟早都要喝一遭的,择日不如撞日。”
季闻意真是对季东阳没脾气了,什么择日不如撞日啊,喝得醉醺醺的有什么好的?
没想到沈淮夜一口答应下来:“好,我陪您喝。”
季闻意轻轻拉了拉沈淮夜的衣袖,用气声道:“你能喝吗?”
沈淮夜眉眼一弯,也用气声回他:“应该是能的。”
“什么叫应该啊?”
“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