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一脸担忧地拖着季闻意的后背。

季闻意打了个哈欠:“就是突然间特别困,我想睡觉了。”

沈淮夜将他抱起:“我送你回去。”

季闻意还是第一次这么青天白日地犯困,甚至等沈淮夜将他带回幽兰照夜居,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刚才在路上,好像看见沈淮夜眼中担忧疑虑的眼神,他强撑着一口力气,轻轻抓住沈淮夜的手:“我没事,就是困了……我睡一会儿。”

说完他就睡过去了。

季闻意做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梦,梦里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季闻意,醒过来——”

“谁,谁在叫我?”

等他追过去,那道声音又消失了。

又睡了不知道多久,季闻意才醒过来了,一醒过来,就看见一个陌生人站在床头。见他醒来,那人道:“还记得我吗?我是吴道白,清衡宗的药修。”

季闻意好像有印象,又好像没有,只觉得睡的这一觉特别累:“吴先生,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吴道白摇摇头:“一切安好。”

沈淮夜将季闻意的被子掖了掖:“你先休息片刻,我和吴先生说几句话。”

季闻意抱着被子点了点头。

等到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外,季闻意瞬间甩开被子凑到门边,从门缝里看见两人站在廊下,忙竖起耳朵听两人讲话。

难道有什么不敢让他听的?

“他晕倒和之前的事有关系吗?”季闻意听见沈淮夜问了这么一句,他心中有些茫然,之前的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