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比!”
季闻意有些担心,他拍了拍穷奇放他下来,目光一直跟着沈淮夜:“真要打啊,我就想压压他的气焰,那个,我是不是给你惹事了?”
沈淮夜眼神中泛起笑意,双手掐住他的腰,将他重新放回穷奇背上:“别多想,陪你解解闷。”
季闻意起先还不知道解闷是什么意思,然而等到两人在霄云台上比起来时,他就明白了。
沈淮夜哪里是在和陈伯阳比啊,简直是溜着人玩儿呢。
沈淮夜站在那里,几乎都没怎么动,任由陈伯阳将各种招数使出来,全部轻松化解。
季闻意乐了,纯虐菜啊。
陈伯阳简直要哭了,谁能想到,沈淮夜都这样了,却更强了,完全不是他这幅老胳膊老腿能比的。
季闻意直起腰看向陈伯阳:“陈掌门,你先头对清衡宗出言不逊,怎么样,现在还服吗?”
“服,服,服!”陈伯阳险些跪了,“我服还不行吗!沈淮夜就是玄门第一,老夫心服口服!”
季闻意:“这还差不多。”
这种口无遮拦的人,就得好好教训。
方才领他们进宗的弟子道:“比试一遭,想必陈掌门也累了,我带各位去安顿的住处。”
季闻意从穷奇身上滑下来,被沈淮夜接住:“这几天宗门操办玄门大会,有不少人会来参会,到时候让江临和金朔带你转转。”
“好啊。”季闻意点头,“玄门大会应该很热闹吧?”
沈淮夜:“其他门派都会派人来。”
季闻意刚来清衡宗,还没有逛遍呢,正想着,他忽然脚下一个踉跄。
沈淮夜一把将他扶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