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朔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这才吓人呢。
“昨天偷东西那个贼,你追着他追到魔君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沈淮夜又问。
金朔昨天已经将这人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是个小白脸,行迹鬼祟,恐怕是无方城的探子。”
沈淮夜:“你走后,我在庙里看见他了,他用法术变成了女人,想骗过我。”
金朔眼睛瞬间睁大,急切道:“尊上撞见他了!他果然藏在庙里,尊上可有把他抓住,陶瓮呢,找回来了吗?”
沈淮夜语气平静:“让他跑了。”
金朔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跑……跑了?”
在沈淮夜眼皮子底下跑了?
“那人在尊上眼前跑了,恐怕功力深不可测。”金朔干巴巴道,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沈淮夜是什么人,神灵后代,连魔君都抵抗不了三招,恐怕整个世界再没有比沈淮夜更厉害的人了。
沈淮夜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道行一般。”
金朔:“啊?”
沈淮夜摩挲着手中玉簪,目光无限眷恋:“那人有点像他。”
昨天和那人在庙里对峙时,他好像听见一些东西,只是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