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殷十三听过这位冥夜君的事迹,不敢大意:“小的殷十三,是少商主子身边的魔使。”
听见殷少商的名字,周围魔使露出轻蔑眼神,在殷十三身上轻佻地扫来扫去。轿子里的人缓慢的“哦”了一声,“原来是少商的人。”
离的近了,殷十三才听出这人的声带损毁过,好像绞着一根枯木来回拉锯,让人毛骨悚然。他站在轿子旁边,低着头,好奇这位冥夜君的真容,又不敢看。
“少商那里伺候的人不少,不如到我宫里。”冥夜君慢条斯理地提议着,语气充满残忍的玩味。
周围声音瞬间静了下来。
殷十三感觉自己像一只烈日曝晒下的蚂蚁,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不知道这位冥夜君发的哪门子神经,看上他那点了,要让他改换门庭。他捏着桂花糖的牛皮纸包,咬紧后槽牙。
“多谢冥夜君抬爱。”殷十三斟酌措辞,“还望冥夜君容小的禀过主子。”
轿子又掀开一道缝,一道喑哑诡谲的声音猎猎响起:“听着倒像你不愿意,我冥夜君的地方,还入不了你一个小小魔使的眼?”
一阵肃杀的气息传遍周遭,所有人都哆嗦着埋头。
殷十三瞬间冷汗直流:“小人不是那个意思。”
他手心里全是冷汗,早听闻这位冥夜君不知是人是鬼,喜怒无常,嗜好杀人。也许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殷十三闭了闭眼,额头汗珠砸到手背。
他不甘心。
“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