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同阳同阳地忧心如焚,和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如今我们也和天道拼了。”
几人施展法力,试图抵抗天道,却被更大的力量反击过来,倒在地上。
曲同阳痛苦的摇摇头:“不行,我们越帮,这雷越厉害。”
火鸟忽然道:“阵法,这阵法将沈淮夜困住,又将事态扩大,引得雷来劈他,若他强行抵抗,阵法中的其他人就会丧命,好歹毒的法子。”
季闻意焦急万分,想上前,却被曲同阳一把拉住:“你要干什么?”
季闻意:“难道就任由师尊被雷劈吗?”
曲同阳摇了摇头:“你若去了,他只能分心。”
季闻意心中一苦。
难道他就什么都做不了吗?
不对。
季闻意忽然想到了什么,这红光对他没用,阵法也对他没用,这是不是说明,他和这东西有相克的作用?
季闻意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忽然萌生一个念头。他划破手心,贴在阴刻的符文上。血液顺着伤口蜿蜒进符文笔画中,仿佛有生命一样,源源不断地吸走,那些符文发出的红光瞬间熄灭。
季闻意眼睛一亮,果真如他所想,这招可以奏效。
他继续划开手掌,比上一道更深,鲜血瞬间喷薄出来。
曲同阳吓了一跳:“你这是在干什么!”
季闻意执拗道:“我要破开这阵法。”
曲同阳大惊:“你不要命了!”
季闻意不再理会曲同阳,一道接着一道化开手臂,大腿,浑身上下,一道接着一道,浑身的血流进阵法当中,化作蜿蜒溪流,所到之处,阵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