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心中嘀咕道,这慕容秋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还是给沈淮夜传一道消息。他从手中轻轻释放出一道纸人,纸人隐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奔着客店方向。

季闻意重新抬头看向慕容秋,慕容秋是皇家三子,不是他一介平民身份拒绝得了的,与其闹僵,还不如去看看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季闻意上了马车,和慕容秋四目相对。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季闻意和慕容秋独处。

慕容秋眼底隐隐有红色血丝,这些日子看起来都没睡好。

“季闻意,我真是小看你了。”慕容秋语气扭曲,“之前慕迟被逐出师门,我还没有往你身上想,如今看来,也是拜你所赐了。你进入师门,先后铲除了两名劲敌,心情很美妙吧?”

季闻意露出无辜神情,这能怪他吗?

一个个狼子野心,被揭穿了不认账,反而来怪他,他多无辜啊。

慕容秋见他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别装了,都是冲着师尊来的,你又高尚到哪里去。”

季闻意:“我不是。”

慕容秋冷笑一声。

季闻意笑笑:“我是家父非要让我拜入清衡宗,还用家里攒了给我娶媳妇儿的聘礼寒玉床赠与师尊,换来的名额。”

慕容秋目露错愕:“什么,聘礼?”

季闻意摸了摸鼻尖,嘀咕道:“对啊,说起来,师尊可是收了我的聘礼。”

想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觉得有些甜蜜。

是啊,沈淮夜明知那是他的聘礼,还……季闻意想到这里,忽然想起来,那聘礼是从灵州回来,沈淮夜灵海有恙时送来的,后来也一直摆在兰室。沈淮夜应当是知道的,难道那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