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倒是没人来打扰了,沈淮夜又开始闭门不出,每日闭关。季闻意身上还种着情人蛊,总是忍不住看沈淮夜。

闲下来,看着拆好的白玉画轴,玉质上乘,准备带出门买个好价钱。

他将画轴包起来,看向沈淮夜,沈淮夜也在看他。

“破画轴,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沈淮夜吃味极了。

季闻意小心翼翼地将画轴用布包好:“能卖好些银子呢,今日我就去寻个当铺,把它当了。”

沈淮夜干脆眼不见为净。

季闻意出门,问了客店掌柜何处有靠谱的当铺,将白玉画轴卖到当铺当了,换了五百两银票。

“嚯,这人真是财大气粗,五百两银子,阔气!”

谁知道刚出了当铺门,就被人拦住了。季闻意看着眼前熟悉的李德明,下意识戒备起来,此时李德明来找他,不会有什么好事:“李公公有何贵干?”

眼前这人坏了殿下的好事,害李德明这么长时间也没受过好脸色,早将季闻意骂了八百遍了,此刻他皮笑肉不笑道:“季公子,别来无恙,宫里有请。”

季闻意将银票塞进怀里:“你主子请我去?”

慕容秋从轿子里撩开帘子看向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隐隐有威压之势。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季闻意感觉慕容秋的眼刀子要扎死他了。尤其他种了情人蛊,坏了慕容秋的大好计策。

季闻意丝毫不甘示弱,师尊是向着他的,别做梦了!

李德明讥讽:“殿下有请,季公子还是别不识好歹了。眼下以礼相待,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