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抱着被子大眼瞪小眼,脸上一阵阵发烫。
【我我我!我昨晚干什么了我?】
【我为什么抓着沈淮夜的手啊!】
【我没有说梦话吧?】
【没有流口水吧?】
季闻意目光羞窘,一时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不是第一次了,但一而再,再而三,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沈淮夜上身坐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季闻意的神色:“容为师提醒一句,昨夜可是你抓着我不放,占了我的床,还拉着我不让走。为师看你可怜,才好心收留,谁知道你一点不客气,还反客为主。”
季闻意:【……】
季闻意头顶要冒青烟了,这话说的好像他很饥渴一样,羞耻感快要把他淹没了。
【等等……】
季闻意努力回想昨晚,理智回笼一秒:“昨晚我好像觉得很冷来着,站在门口,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晓了……那我是怎么睡到师尊房间的?”
沈淮夜面不改色:“自然是你晕倒之前抓着为师不放,为师不放心才把你搬过来的,你是阴气入体,浑身发冷,冷晕的。为师救了你以后,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揭不开了,不光如此,你还十分不规矩……”
没说的话是什么内容,不言自明。
季闻意看着他凌乱的衣衫,垂死挣扎:“不会吧。”
沈淮夜懒懒掀起眼皮,凤眸微带薄怒:“你是说,是我这做师父的占你便宜?”
季闻意的爪子还放在沈淮夜的衣带上,被烫到一般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