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
“实在对不住了客官,这都五月份了,小店已经没有炭火备着了。”
季闻意正好关门,沈淮夜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沈淮夜刚出声询问,季闻意就感觉眼前一黑,倒下了。
晕倒前季闻意还不忘调侃着倒霉的命运,睡个觉都能睡出幺蛾子。
沈淮夜将人接住,面色冷凝地从季闻意发间摘下一枚纸铜钱。房间内冷风攒动,像有人在撞击门窗一般,他面色一厉:“找死!”
数道冰剑射出去,各斩一枚纸铜钱,窗户裱纸全被什么东西割断一样,夜风吹进来,夹杂着寒意。
沈淮夜将季闻意护在身后,等把追来的东西处理妥当,起身要走,才发现衣摆一角被季闻意握住。
“冷……”
沈淮夜将手伸过去,就被季闻意紧紧抓住,还放在脸颊边蹭了蹭。许是觉得他周身温度高,像个恒温火炉,一拉住就不肯撒手了。
沈淮夜俯身凑近:“这可是你先动的手。”
沈淮夜将季闻意打横抱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在床沿外侧躺下,任由季闻意抓着他的手,还整个人蹭过来汲取温度。
第二天一早,季闻意醒过来,觉得这一觉睡得无比舒坦暖和。他手指微动,掌心里的热度跟着动,低头一看,季闻意头皮一麻。
他什么时候睡到沈淮夜的房间了?
还抓着他的手!
另一只手好死不死抓着一根衣带,而沈淮夜衣衫凌乱。
季闻意连忙甩开沈淮夜的手,下一秒,沈淮夜悠然转醒,睁开凤眸看着他:“醒了?为师的手好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