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他昨天晚上喝多了,怎么和师尊睡到一张榻了!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玄夜也才堪堪回来,身上挂了彩,英俊的脸上被抓了血痕,却蛮不在乎,怀里还抱着酒壶。看见季闻意的时候,他目光有些古怪,将季闻意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你昨晚没事吧?”

季闻意莫名其妙:“没事啊。”

玄夜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昨晚沈淮夜面无表情地闯进点香阁,把季闻意当众带走。当时看沈淮夜那副样子,还以为要把季闻意吃了呢。

季闻意打了个哈欠,从他身边经过。

玄夜鼻头一动,忽然面露惊悚:“等等!不对!”

他一个箭步上前,围着季闻意一阵猛嗅:“你身上这味儿……”

季闻意抬起胳膊闻了闻:“什么味儿,我只闻见酒味。”

玄夜目光幽幽:“你身上都是沈淮夜的味,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

季闻意努力回想,只记得沈淮夜昨夜把他抓回来,逼问他去点香阁喝酒,还搬出宗门的清规戒律来教训他。后来的事,兴许是酒劲上来了,全不记得了。脑海里钻进昨晚沈淮夜目光幽深逼问他的模样,耳朵莫名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