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指尖捧住他的脸,像捧了个稀世珍宝,沈淮夜一下僵住。

就听那让人上火的声音软软说道:“没有师尊漂亮。”

沈淮夜对上季闻意干净得透明的眼眸,那眼睛分外认真地看着他,手指沿着轮廓细细描摹,微凉,微痒,沿着额头中线往下,一路经过眉心,鼻梁,落到嘴唇。

那手指还带着淡淡酒香,点香阁的酒确实不错,经久不散,指尖像揉碎凤仙花,微红得惹人怜。

鬼使神差,沈淮夜咬上那截青葱指尖,酒意入喉,激起梨花香韵,蛊得人冲昏头脑。

季闻意眼睛瞪圆,看着漂亮到不可亵渎的师尊含住他的指尖,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良久,他讷讷道:“宗门的清规戒律里,好像没说可以这样。”

沈淮夜微抬起头,齿间松开,濡湿的指尖在月光下发亮,他抬手握住,眉眼之间满是邪肆:“没说的当然可以。”

季闻意又犯昏了,总觉得这清规戒律十分不正经,混乱中,他突然灵光一现:“规矩里说了,师长要爱护弟子,师尊这是……”他动了动被钳制住的手指,眼神无辜:“这是欺负弟子。”

沈淮夜那股无名火烧得更厉害了,眉眼沉沉地笑了:“这算什么欺负?你知道什么是欺负吗?”

季闻意抿抿唇,目光忽然闪躲。他仰躺在软榻上,手脚都被制住,浑身受制于人的感觉分外熟悉。

【我当然知道,识海里就欺负过我了。】

沈淮夜笑意停顿,有些错愕:“你说什么?”

季闻意瞪了他一眼:“不告诉你。”

【带进棺材都不能说,守口如瓶!】

沈淮夜只觉得心如鼓擂,好像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季闻意清楚知晓,却将他明明白白蒙在鼓里。沈淮夜咬牙切齿,耐着性子循循诱导:“说来听听,我是怎么欺负你的?欺负你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