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字很简短:吾儿闻意,千年寒玉床本是你将来娶亲的聘礼,现奉与清衡宗,你好生修行。
信虽然很短,但足以看出季爹对儿子的拳拳关心,季闻意读完以后感到很愧疚,季爹还不知道这具身体已经换了芯子,被他一个外来人鸠占鹊巢。他收起信,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时到今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不知道原身去往何方。也许有朝一日他能找到答案。
季闻意拿着信,看着弟子们将一张宽大的寒玉床送进兰室,那床聘礼被抬进了兰室,曲同阳拉着季闻意叮嘱道:“这寒玉床对你师尊有用,你好生照看着。”
季闻意点头应下,等到众人走后,他将沈淮夜移到寒玉床上。
四下无人,穷奇又从屏风里跳了出来,为着寒玉床走了一圈:“不错,比冷泉水强多了,听说这是你的聘礼?”
季闻意:“是啊,这竟然是我的聘礼。”
穷奇哈哈一笑,满脸扬眉吐气:“恐怕沈淮夜也没想到,他竟然被徒弟用一张床娶了!”
季闻意惊恐地想要捂住穷奇的嘴,这是能说的吗!
想想都觉得荒唐至极!
穷奇又看了看,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这寒玉床可是个好东西,有市无价的宝物,你家底颇丰啊。”
季闻意正要自谦,又听穷奇啧啧两声:“沈淮夜嫁过去也不算亏了。”
季闻意:……
求求了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