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山疾言厉色:“休要信口雌黄!”
季闻意冷笑一声:“信口雌黄?顾夫人,你还不知道吧,他可不止这一个儿子。”
顾夫人失声道:“你说什么!”
顾淮山狡辩:“夫人,他是在污蔑我!”
季闻意慢悠悠地,胸有成竹:“洛河以南的百里巷,往里走一段,有一家姓柳的孤儿寡母,你可以找人去看看,那孩子已经十岁,是不是和顾淮山长得一模一样。”
顾夫人心神俱乱:“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管家!”
她看向管家,却正对上管家惊慌逃避的眼神,一瞬间,她什么都明了了,季闻意说的是真话。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淮山,椎心泣血:“你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顾淮山终于褪去脸上的伪装:“夫人,我也不瞒你……确有此事,现在均儿已经不行了,你要是容不下柳娘,我就将孩子抱回来过到你的膝下。”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甩到顾淮山脸上:“你还要不要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带回来!”
夫妻撕开丑陋面目,莫过于此。
顾淮山有恃无恐:“这是最好的法子!”
沈淮夜冷声讥诮:“谁说顾钧要死?”
两人齐齐一静,顾夫人瞬间扑过来:“你说均儿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