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夜冷涔涔地看着顾淮山:“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东西自然要找罪魁祸首索命。”

顾淮山脸色一白,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胸口,心下稍定。

季闻意留意到他的小动作:“顾淮山,你投靠的人和给庙祝黑符的是同一人吧?”

顾淮山浑身一僵:“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了?”

金朔冷笑一声:“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们?那黑符举世罕见,你一个做傀面的,哪有本事画出那样的符咒?可是那人还给了你什么保命的东西?”

顾淮山眼睛转着:“不……不,你们想错了,老夫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顾淮山转身就要走,沈淮夜却拦住季闻意和金朔没有追。

没有人追上来,顾淮山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当他冲到院门口的时候,一列捕快冲了上来,拔出寒光四射的刀将他团团围住。

一道声音从外头传进来:“顾淮山,庙祝已经供认不讳,你还是跟本官走一趟吧。”

顾淮山睁大眼睛,没想到最后来收网的竟然是衙门的人,他有些心急:“张大人,你不要忘了,我与齐大人素来交好,难道你想得罪齐大人?他可是你的上官!”

张悬明抱着胳膊:“齐大人我自然不想得罪。”

顾淮山松了一口气,然而紧接着张悬明又道:“但你,我非抓不可!”

张悬明命人将顾淮山捆了个结实,又从顾淮山的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如假包换的一张黑符。顾淮山一直都没有着急,直到此时,简直撕心裂肺:“不要碰我的东西!”

张悬明毫不客气地抽走符纸,眯着眼睛笑了:“那就由不得你了。”

季闻意双眸微睁,这不是张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