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一脸不忿:“我就知道,难道我真的太黑了看不到我的美貌吗?”

季闻意:“……”

高台上,掌门和四位长老看着弟子们的答卷,陷入沉思。

炼器长老:“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掌门也有些犹疑:“要不给尊上过目吧。”

沈淮夜一一看过各个弟子的答卷,直到停在一张鬼画符似的答卷上。

笔走龙蛇,满目爬虫一般的字迹,一时间众人竟然认不得写的是什么。

炼器长老:“我看,这个季闻意就是乱写一通,他灵识未开,半点灵力都没有,又不通五行卜卦之术,多半是胡编乱造,以为写满就能通过遴选,做梦!”

沈淮夜手指在答卷上敲了敲,目光一厉:“我一直想问,他究竟怎么进来的?”

掌门和几位长老目光顿时闪躲起来。

沈淮夜冷笑一声:“依照清衡宗收徒惯例,遴选弟子需在清衡宗受教导一月,方可正式参与遴选,不拘泥出身,只选有修行天赋的弟子。”

“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掌门硬着头皮站出来,轻咳两声:“这个事儿吧。”

沈淮夜冷眼看他。

“还和尊上有莫大的关系。”

沈淮夜眉头一皱:“我?”

掌门讪笑两声:“尊上有所不知,自从你灵识受损,深中热毒,日日需泡冰泉疗养。前些日子,你不是嫌泡冷泉泡烦了,正巧,有一个富商家中得了一块百年寒玉,以此为束脩,希望让家中独子到清衡宗拜师学艺。”

掌门说到此处,搓了搓手,神情中带上不一样的揶揄之色:“据说,那百年寒玉本是要留给儿子娶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