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不要误会。”
最后要将每个人得出的答案写在纸上,江临很快写完,看见一旁的季闻意还在抓耳挠腮:“想到什么写什么即可。”
季闻意叹了口气,忽然感觉腰上有什么东西咯得慌,他伸手去摸,发现腰带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只簪子。
季闻意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笔蘸了蘸墨汁,开始奋笔疾书。
前来收答案的师兄,看见他的字迹,一脸惨不忍睹。
答卷交完以后,在场半数人都泄了气。
“太难了,肯定没希望了,我除了咬伤什么都没发现。”
“我的罗盘根本不起作用!”
“是不是村长咬的人,是不是村长咬的人?”
“啊?不是陈老汉吗?”
“啊啊啊啊啊啊!”
在场一片哀嚎,只有几个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胸有成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季闻意问江临:“你呢,怎么样?”
他晕过去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江临查探得如何了。
江临:“我没找出最先咬人的是谁,不过总体上七七八八。”
“你呢?最后那具女尸和你说了什么?”江临又问。
季闻意惊讶:“她没和我说话。”
江临一脸地不信。
季闻意:“不过她确实告诉了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