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濡湿的眼睫一颤:“敢问师尊……准备怎么处置弟子?”
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啮咬,季闻意额头满是热汗,难受得闭眼:【自作孽不可活,要不给个痛快的吧。】
沈淮夜低磁声线轻蔑一笑,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你放心,本尊现在不杀你,留你还有用处。”
季闻意忍着热意,毛骨悚然地睁开眼:“师尊要做什么?”
季闻意几乎是半跪在床沿,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间,季闻意感觉自己脸颊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只有扣着他的那只手凉得像玉的触感。
季闻意挣了挣,没有挣开,反被越扣越紧。紧接着,那双手用力一拖,季闻意感到一阵天翻地覆,再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床上。
而沈淮夜衣衫整齐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季闻意脑海嗡的一声,不知道沈淮夜这是何意。
【不会……吧。】
季闻意脑海里忽然闪过一种可能性。
【总不可能是要对我霸王硬上弓?】
沈淮夜理了理一尘不染的白衣,俊美昳丽的脸上布满讥诮:“不要想入非非,留你在此不过是要引蛇出洞,别太抬举自己了。”说完,沈淮夜手指一抬,用术法将季闻意双手双脚束缚住,又盖上被子。
季闻意神思已经有些迷糊,怔怔地看着沈淮夜的动作。
他真是糊涂了,以沈淮夜的骄矜性子,自然不会对人霸王硬上弓,但引蛇出洞……?
【等等!】
电光火石间,季闻意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双眸猛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