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弟子不知。”

沈淮夜又问:“门规抄完了吗?”

季闻意如临大敌:“还没有。”

沈淮夜眉梢一扬:“想来你将这事忘了,今晚留在兰室把门规抄完。”

这么长时间,若季闻意有心,总该告诉他吧。

季闻意没想到这还能留堂,又想起下药一事,忐忑地应下了。

半夜,兰室只留季闻意一人侍候。沈淮夜似乎格外事多,不是要添茶,就是要倒水。

季闻意惴惴不安,因此一丝困意也无。

夜半,沈淮夜突然喊渴,兰室里只有季闻意一人,看着眼前的茶壶,季闻意双眼一闭,将药粉倒入茶水当中。药粉无色无味,很快便与温热茶水混在一起。

“师尊,茶来了。”

沈淮夜从床上坐起,乌发半披胸前,蚕丝睡衣松垮,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他接过茶水,凤眸闪过一抹冷意。

枉费他今日多费那般口舌,竟然还是执迷不悟,一条道走到底。

这个奸细,当得还真是称职。

季闻意眼睛不敢乱瞟,低着头看着地板。

“这茶,好像凉了。”

“怎么会?”季闻意下意识道,分明是他刚倒的,冷热适中。

沈淮夜长眸眯起:“怎么,你不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