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可惜,云墨长相不错,眼睛长得尤其好,师尊还夸过呢。”

沈淮夜远远地看着云墨,心情一步步跌入谷底。

是否因为他夸的那句,导致这样的灾祸?

院子里,云墨手中动作一顿,听见了什么,高声喊道:“可是师父回来了?”

吴道白解释道:“失明以后,云墨就在我这治疗,我发现他颇通药理,就收他做了徒弟。他眼睛虽然看不真切,听声辨位倒是很在行。”

沈淮夜心情沉重:“我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吴道白不知道沈淮夜为什么突然对云墨上心,没有多问:“尊上轻便。”

沈淮夜推开院门,缓走到云墨身旁,看着这个弟子他已经不记得长相的弟子。

云墨耳朵动了动:“你不是师父,你的脚步声比师父轻。”

沈淮夜站在他面前:“我是沈淮夜。”

云墨一愣,随即露出笑颜:“原来是师尊,弟子曾在兰室服侍过的。”

沈淮夜看着他的笑意,脸色很不好看:“你于两年前中了毒瘴失明,当时事情经过还记得吗?”

提起毒瘴,云庐露出苦涩的笑容:“当然记得,一辈子也忘不了。”

云庐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当时在滁州,有一伙妖物祸害人间,大师兄领了我们一行八个弟子前往除妖。那妖物藏在竹林中,我们走散了,我寻着声音走到竹林深处遇到妖物。本来以我一人,难以抵抗,被妖物喷出毒瘴迷晕,好在大师兄及时赶到,除去妖物,救下我一条性命。”

“什么妖物,还记得吗?”

“是一只成了精的武蚣。”

沈淮夜面色复杂,他想起来,慕迟曾经接了宗门任务,去除一只为祸滁州的武蚣,那武蚣成精将将三年,慕迟杀之,不需耗费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