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修长老:“下作!”
吴道白:“古板!”
两人这才看见沈淮夜进来了,沈淮夜长身玉立:“为了何事争论不休?”
符修长老凑到沈淮夜旁边:“尊上来得正好,您来评评理,在符咒上下药可是君子所为?”
沈淮夜正色:“自然不是。”
符修长老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看向吴道白:“你听听,尊上都说了,不是君子所为!”
吴道白很不爽,简直是不知变通。不忿间忽然瞥见沈淮夜负在身后的手中拿着一张符箓,他动了动鼻子一顿猛嗅:“等一下。”
吴道白眼前一亮,顿时斗志昂扬:“师尊都这么用,你这死老头还犟什么?”
符修长老一惊:“你可不要信口开河。”
两人齐刷刷的视线看向沈淮夜。
沈淮夜脸上神色一变,问吴道白:“你说什么?”
吴道白一撸袖子,小心翼翼地从沈淮夜手指尖抽出符纸,放在鼻端轻轻一嗅:“不会有假,老夫和魔道打了这么多年教导,怎么可能闻错?”
沈淮夜眉心一蹙:“魔道?”
吴道白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这符咒上浸染魔蛇腾和幻魂草的汁液,这两种毒药多炼制于魔道,虽然用量微少,但对师尊的热症而言,少不了难受些时日。”
沈淮夜神思有一瞬间的裂痕,他向来十分信任慕迟,这信任却在一张小小符纸面前摇摇欲坠。他袖中右手紧握成拳,面色冷凝:“有没有可能是无意中染上的?”
“绝不可能!”吴道白斩钉截铁,“不光如此,这药还是冲着尊上来的!此人至少知道用何种药物对付师尊,绝对是有意为之。”
吴道白的话犹如惊雷当头劈下,沈淮夜有些站立不稳,伸手扶助一旁桌沿,脑海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
慕迟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