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白见沈淮夜脸色难看,小声问:“尊上这是怎么了,这符咒究竟从何而来?”
沈淮夜没有回答,只是让吴道白封了上面的药效,收起来。
他看着那张符纸,低声:“无事,心中有疑惑待解开。”
将符纸收好,他又看向吴道白:“我记得两年前有个弟子曾在兰室服侍,后来外出游历中了毒瘴,双目失明,可有此事?”
沈淮夜这话问的突然,吴道白也是一怔:“尊上怎么突然问起此事?”
沈淮夜:“你只管回答。”
吴道白叹了口气:“确有此事,那弟子名唤云墨。”
沈淮夜气血上涌,热毒灼烧着每一寸经脉,几乎眼前一黑。
又是真的。
他用力压下体内的灼烧,问:“他现在如何了?”
吴道白叹了口气:“在我那处休养着。”
沈淮夜黑眸沉沉:“我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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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白平日里配药修炼的地方是一片草庐,草庐中间晒着许多药材,空气中都是草药的味道。
药材中间坐着一名弟子,看脸还很生嫩,约莫二十不到的年纪,脸上突兀用白布蒙住双眼,正用手摸索着药材,一一分辨。
吴道白站在院门外,可惜地看着云墨。
他叹了口气,对沈淮夜道:“云墨这弟子原先是要做剑修的,可惜中了毒瘴眼睛一直没好,我试了很多药材,治不完全,只能看见一点灰蒙蒙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