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脸上浮现腼腆神色:“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大师兄,弟子……弟子还没有心理准备。”
兰草立在一旁,看着季闻意这幅害羞神色,忍不住笑了:“我就说嘛,大师兄是最好相处的,为人最是可靠和善。”
季闻意内心痛心疾首,好迟钝的师尊,好单纯的小草。
慕迟眼底的警惕终于褪去,换上一副温和神色:“过谦了,我也只是替师尊分忧,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来问我便是。”
季闻意露出感激一笑:“那就多谢大师兄了。”
【好险好险,还好机智如我。】
沈淮夜听见季闻意整个心路历程,眉梢一抬。
这张脸极具欺骗性,,很容易便将人骗了过去,哄人的话语更是张口就来,偏偏配上这张纯良的脸真诚得不像话。
他倒是能理解为什么送他来做奸细了。
彻头彻尾的谄媚小骗子。
慕迟不经意又问:“我观你毫无灵力,兰室一应俗事可不轻松,能吃得消吗?”
季闻意眼睛一亮。
【好机会!】
【趁慕迟提出来,我正好推说吃不消走人。】
季闻意正要开口,却听沈淮夜那道可恶的声音响起:“有什么好吃不消的,难道为师很难伺候,为师看他伺候的尚可。”
季闻意呆住了。
【师尊……好阴险!】
听见季闻意气急败坏的心音,沈淮夜唇角轻勾。
想跑,可惜师尊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