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影笼罩在两人身上,一个高大健硕低沉内敛,一个俊美无俦仿若谪仙,一黑一白形成强烈对比。
季闻意早在慕迟进来之前就退到角落里,这种场合很容易发展成为修罗场,他得明哲保身。
沈淮夜看着自己一手栽培的大弟子,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换,一片孝心感天动地。可一想到季闻意的心声接二连三被应验,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疑虑,这孝心该不会变质吧?
他试探着问:“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可还顺利?”
慕迟一月未见师尊,陡然看见师尊容颜,内心情绪翻涌,却只能压抑着,恭敬回道:“一切安好,念着无人侍候师尊,所以快马加鞭赶回来。”
沈淮夜触及慕迟那双满是敬仰的眼睛,顿时觉得自己被季闻意传染了小人之心,为刚才那抹疑虑感到十分愧疚。
是拳拳孝心,没有变质。
他就说嘛,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怎么可能包藏祸心。
都怪奸细乱他心神。
沈淮夜露出轻快宽容的笑意:“平安回来就好,不必总是挂怀为师。”
慕迟只感觉眼前冰雪消融,心脏“砰砰”跳动:“徒儿自愿的。”
沈淮夜目露骄矜,他的徒弟贴心极了。
慕迟备受鼓舞:“师尊头又痛了?徒儿为师尊按按。”
慕迟坐到软榻上,抬起沈淮夜的头落在枕头上,十指熟练按摩额头穴位。
头痛稍解,沈淮夜发出一声喟叹:“还是你按的好。”
慕迟唇角轻勾:“别人毛手毛脚的,终归不比徒儿熟练。”
季闻意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将两人动作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没谈过恋爱的老处男……太纯情了吧。】
沈淮夜:?
【慕迟的手都要摸到腰了,居然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啊!边界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突破的。】